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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鄉的冬天
作者:劉耀邦 | 瀏覽次數:

 

這幾天氣溫驟降,寒潮裹挾著冷風讓人猝不及防。然而,仍有那么一群人依舊堅守著崗位,給這座地處毛烏素沙漠邊緣的工業園區增添了絲絲的暖意。農歷“大雪”的節氣剛過,俗語講“小雪封地,大雪封河”,這一點在地處北方的故鄉體現得淋漓盡致。只是未見下雪,便少了很多的詩意。

說起故鄉的冬天,童年的記憶應該算是最美好的了。尤其是睡上一夜,第二天一推門,漫天簌簌而下的雪花,眼前的世界銀裝素裹,仿佛整個大地都穿上了一身銀白色的衣裳,分外妖嬈,那才是真正的北國風光!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廁所,若遇到雪天,第一件事情就是從門口到廁所,迅速地疏通出一條路來。當時最喜歡做的事情,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開拓出四通八達的“路”。

在故鄉的土地上,能有上一場雪,那真是最壯觀的時刻。麻雀覓食的身影、兔子奔跑的身姿、蜂擁而至的山雞……雪天雪地,是小動物最繁忙的時候,也是我們嬉戲玩鬧的最佳場所。我們漫山遍野地追著兔子跑,山雞也被我們追得一哄而散,麻雀在林間穿梭飛舞。如果此時天空再飄上一些雪花,那真是美極了!

“大雪”(節氣)之后,穿村而過的窟野河也會封凍。那時的我們,會在冰面上鑿一個洞,以便冬天了還能有水吃。冬天的水寒冽而又清甜,令人回味無窮。底下的水在早晨最冷的時候,往往還冒著熱氣,水底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與植物在成長,或許正是這些生命給了水這樣的溫度與味道。

當然,在冰面上最好的活動就是溜冰車。一到冬天,我就開始制作冰車與冰錐了。盡管我的父親是木匠,但所有冰車都都只能自己偷偷完成。在父親那偷上幾根鐵絲和木料,再經過幾天偷偷摸摸地打造,一臺冰車就這樣問世了。不管天有多冷,風有多大,我也會盡情地玩耍,大半天的時間都賴在這條河上,流連忘返。

溜冰車最好的時間就是太陽最溫暖的時候,冰面上會出現浮水,冰車溜起來摩擦力是最小的。我們也往往選擇這樣的冰面,一較高下。幾個冰車齊發,順河而下,嬉笑聲飄滿了整個山溝。冬天的日頭總是很短,很快太陽就下山了,原來的浮水也會漸漸地再次凍上,我們也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。

如今很難再有這樣的時光了,但故鄉的冬天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。記得,去年冬天帶著女兒去了一次杏花灘。那里有賣冰車的,一個小時十塊錢。雖然早已不曾體會兒時的樂趣,但看到女兒滿臉的笑容和活蹦亂跳的樣子,我瞬間提起了精神,和女兒完全融入在那份美好的情境中。

故鄉的冬天,至今沒有下雪,多少有點失落。我一直期待著,清晨推開窗戶的一霎那間,那漫山遍野的雪,就像盛開的花兒一樣……(能源公司 劉耀邦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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